2010年11月30日 星期二

2010年的最後一個月

先對認真的讀者們道歉,這篇是流水帳不是認真文。

還有三十一天,就要發出每年慣例的一年反省文。
好快,我想我知道這一年可以寫些什麼,應該吧?
至於認真文我明天再來認真寫吧,今天想要抱怨抱怨。

如果要來個冷水排行榜,銅臭公主排第一,多拉A夢排第二,那第三就洋妞當之無愧啦。
做人比賽沒誠意,這三個真的很厲害,我無話可說。
玻璃排行榜,我就不用特別排了,聰明人都知道誰在前兩名。
我真的不能理解構造有差這麼多嗎?大概都長在膝蓋裡。

抱怨不要太多,點到就好。
(此時pixnet的廣告一直在管理後台閃,害我一邊打文章一邊想罵人。)

朦朧的結尾是我喜歡的作法。

我以前一直不懂台灣怪譚那一段在說什麼:
「一個人一直在懷念,也不是懷念過去,就是懷念他自己,也不是懷念他過去的自己,就是懷念他自己。」
然後我開始體會到,我也陷入這樣的狀態中了。
我懷念起自己的生活來了,也不是過去自己的生活,就是自己的生活。
所有的景象實實在在地呈現於眼前,摸得到、嗅得到、聽得到,眨眼瞬間卻又消失。
就這樣吧……在這裡繼續於禪意之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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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

搾一篇也好

扣掉新聞不算,在英國光是日記就兩百零一篇。
還不加上那些歸類在創作的幾篇文章。
在台灣卻好像乾癟癟的,什麼也沒有。
新鮮感才能注入一些什麼嗎?生命沒那麼空洞。
感覺像是肚子餓翻天的人,不停地喝著白開水想要止飢。
可是到頭來,靈魂卻日漸消瘦。
我並不是抱怨我的生活,而是在抱怨我自己。

捏出來的泥塑,如果最終要丟回土裡,就會懶得弄髒手。
要把靈感嘔吐出來的寫作過程好疲憊,結果更是虛無。

看了一些書,東野圭吾的,村上春樹的。
有的輕鬆,有的感覺卻在侵蝕靈魂。
不管怎樣,總是比喝白開水要來得好,好得太多。

該忘記去體會、瞭解、認知,我需要的是一套張三豐的太極拳。
忘掉所有的形式,通通丟棄才對。

不該併在一篇說明,可是要另外打一篇我又怕我怠惰了。
仔細想過,花朵枝葉所展現出的亮麗成就,源自於樹根汲汲的施予養分。
這久違的里程碑所代表的意義,十分重要。
這是你的榮耀,你長年累積的薪柴,依照你的想法排列好,並由你點下了那火焰。
火紅照亮了天空,會有人向這裡望,也是因為你過去披荊斬棘在此開了一條路。
恭喜。

我也以此為榮。

然而我也在試著尋找我的里程碑,我的路,我的光芒。
期待有一天那些也能讓你驕傲,就像你現在已經有的驕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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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

Home Alone

看家的日子就快結束了。

偶爾期待下雨,省去澆水的麻煩。
每天還是得去菜園巡一巡,看看什麼該採收什麼有點問題要處理。
拿報紙,快速瀏覽標題,早晚燒香,簡單默唸禱詞。
吃飯不該成問題,有著消耗食材的責任就感覺不同。
這堡壘堅固、溫暖、豐碩,卻不是我打造的,我只貢獻了那小小的角落。

之前好像飄飄茫然,現在事情卻頻頻冒出。
該來的就收,好壞皆然。
網誌不要計較長度、內容,不是一直都當作日記在寫嗎?那就當作日記吧。

電視重播著無聊的電視節目,看完兩本推理小說,還有一個系列的書在手上。
趣味或許不少,欠缺一點靈感跟啟發吧。
積累的題目還是貼在牆上,只有無窮的感想似乎又不是我想要的。

什麼事情不都需要靈感嗎?還需要循規蹈矩的理性。
比如午餐的醬燒蝦仁跟炒韮菜花,比如晚餐的螺旋麵煎餅。
花時間處理蝦膏,剝去蝦殼,為自己可能是最好的選擇,就是不愛走險棋的寫照。
犯了錯,自己吞下自己反省,不用冒險,一丁點都不用。
非得要到十拿九穩才肯端出,一直都是這樣,以往的錯誤歷歷在目。

早上一杯拿鐵,下午一杯冰滴咖啡,我很好奇你知不知道我老是在做準備。
昏頭也好,誤會也好,有時候也喜歡自己的這種傻勁。
那樣會讓我對人類有多一點的信心,就算,一次又一次,失望早就超過期望。

What should I do?
沒有惡人的覬覦,沒有需要防備的敵人。
我在堡壘裡,我不寫詩,因為我不是詩人。
只有偶爾的散文,散落的文章,該好好一篇篇寫,不要再怠惰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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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3日 星期六

忙著錯過

有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寫過類似的文章,要回去翻那數百篇文章似乎又沒那個力氣。
不管怎樣,或許同樣的標題隨著時間過去有著不同心境,也就會產生新的火花吧。

人一直在忙著錯過,然後懷念那些錯過的事情。
雨勢不斷的週末,我看著家門口的山嵐,一邊醉心於那彷彿裊裊炊煙的雲霧,一邊思考著。
有個藝術家曾經跟我分享著美景,他卻很感嘆這一切美好無法跟身旁的人共同體會。
或許吧。
在倫敦的旅程,有些部分我覺得很虛幻,簡直像電影一般。
單獨的身影走在街道上,大概也有另外一番在夏天傍晚品嚐不落的陽光的享受。
轉身一想,錯過了很多美好,有些事情不是只想要自己收藏著。
是啊,我能體會到很多不同的東西,可是,在分享的時候那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那一片沙灘,就像那一大叢繡球花。

忙著錯過一切,螢火蟲自顧自地飛舞,油桐花沈默地一朵一朵飄落。
懷念的時間那樣冗長,沒有柵欄的想像力,用「如果」二字,帶來一堆不存在的泡沫。
結果那第四維用瘋狂的速度奔走,風景迅速往後飛逝消失。
每一個當下,變成永遠在錯過。
腳步是停不下來的,只能把視野放在眼前,看看身邊所擁有的。
抓住了現在,才能停止錯過。

有人的地方才有故事,有故事我才記得住那些景物。
自己踏步走過的,充滿著靈感,卻是瑣瑣碎碎的天馬行空。
一起經歷的,即便平凡庸俗,只有八卦閒談,則能夠串起每一顆精彩的回憶。
眷村被拆了,我無法帶著未來,指著狹小的巷子,訴說我在這裡騎三輪車的景象。
舊家出售後改建了,我不能帶著明天,走過老舊的樓梯,笑談從樓上摔下來多少次。
可是有著共同回憶的人,一起分享那些把握住的時光,一切就能鮮明亮麗起來。

不要再錯過了,這世界上只有真正感受過的,才是打動人心的美好。
如果的泡泡不必一吹再吹,因為風一來就帶走,手一指就戳破。
終於我又能珍惜那些微小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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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7日 星期日

6.1 沙灘

十二月十四日,典型的冬日氣候,機場周遭被濕冷的空氣籠罩著,滴滴答答不停落下的雨水,洗刷不去天空的灰暗。我穿著同樣灰濛卻十分保暖的長大衣,在登機門的椅子上看著人潮眾多的走道,想像著當年的笑聲,還有那一身陽光的打扮。

幾個小時的飛行,已經像是家常便飯,遠比那繞過半個地球的旅程,來得輕鬆寫意。下飛機前,試著把長大衣塞進隨身行李,行李變得厚重,我只能這麼選擇,否則就得在這南洋國度的小島,熱昏於機場排隊過海關的人潮裡。

老友在接機處看到我,立即迎上前來,熱情的擁抱,禮貌性的噓寒問暖當然無法少,坐在他的轎車前座,不想在任何地方浪費時間,很輕聲的提醒,我不是來觀光的,就往目的地開吧!

經過車廂的檢驗,才開得進這飯店區,要走進飯店裡check in之前,還得過金屬感應門跟安檢,看著建築物上大大的W,不知為什麼,真的,無論怎樣都可以沒關系,反正,已經就到了這最後的幾百公尺,最後一程的終點站就在這裡了。跟老友揮手告別,他願意載我一程已經做得足夠,接下來是該我自己慢慢完成的事情。

在房間裡打開行囊,換上一身輕便。我還記得那件畫上蠟染的T恤,什麼圖案都早已消失殆盡,卻還是留戀著直到破了十四個洞,才不得不跟它告別。那一對戒指,在被退還之後,我一直謹慎收藏著,可是在頻頻搬家之中,還是無故少了一只,被遺留下的孤單,丟進那異鄉小鎮的運河,當作我們是一起在那留下足跡,而不是我一人。

只剩下幾張舊照片,還有這雙拖鞋。你受不了太過熱情的沙灘,在那蹦蹦跳跳的時候,把這雙拖鞋借給了你,我還記得。在同樣的地點,飯店的擺設早已不同,沙灘旁新增的吧台,終於能夠輕易地點杯飲料,而不必從泳池旁捧個老遠走過來。我叫了一杯芒果汁,看著杯緣擺著的那支小雨傘,真的過於小巧玲瓏,完全遮掩不住你的微笑,回憶就像這海灣一樣廣大,你的臉龐,隨著波光粼粼的海面,不停閃耀於眼前。

照片、拖鞋和芒果汁,陳列在躺椅前的沙灘上,一旁的服務生跑來問我有沒有什麼問題,我試著用英文跟他解釋,然而這故事的迂迴,並不是我的英文能力可以完整表達的,講了兩句我就放棄,乾脆問他能不能幫我買一包煙。看著最熟悉的陌生煙盒,一拿出香菸服務生立刻幫忙點上,我只吸了一口,就覺得嗆地受不了,戒煙好幾年,抽煙真的不好,你是對的。當時你刻意搶過我的煙去抽,只為了逼我戒煙,你成功了。想要用記憶中的方法去尋你,可是在吐出的煙霧中,你不再出現。

圖片留下的是瞬間,影像紀錄的是片段,只有文字,能夠永久保存那回憶,並確定它永遠不會褪色。六十個日子裡,我天天紀錄著那些煙花燦爛的時光,每完成一個部分,就敲下發送鍵,如此才能甘心入眠,直到第六十一天,所有信件被一次退回,我才知道,原來電子郵件也會查無此人。

將你最愛的芒果汁一飲而盡,留給我的,是蔚藍的廣大天空,還是群青色的鬱鬱海灣,不重要,因為你早已經放棄我。這不是電影,我不可能燃一起把火,將回憶焚燒殆盡,也不可能奮力一甩,請求浪花將一切帶走。收拾眼前的東西,這殘存的記憶,陪著疲憊的我,回到飯店的房間度過最後一夜,這一次,我將依照約定,在黎明時分,與你正式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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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陶喆的「沙灘」、一些舊照片、別人的舊照片。
還有感謝長年贊助商Lucky Strike,從寫作必備補給品,轉化為只有意象。
感謝漫漫長夜以及東北季風,給我乾淨的創作環境,黑暗裡卻讓我不寂寞。
最後感謝夾雜在腦海裡的一堆景象,很片面,卻讓我串出這一篇文章。
寫的不好,請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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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5日 星期五

燒掉的不只是過去還有未來

停格太久的畫面,用力拍打,是不是就能夠恢復正常呢?

那一天,燃起的火焰,在庭園裡是那樣的旺盛。
看著蒐集的煙盒,從一個大箱子裡頭倒出。
這麼多年來,留下的好像很多,其實也沒有什麼。
該為自己不是個煙槍而慶幸嗎?

高溫慢慢吞噬著煙盒,也咀嚼著那些點煙的日子。
在政大的校園裡,宿舍凌亂的門口、商院嘈雜的中庭與氣氛詭譎的樓梯間、環山道的翠綠沿途、綜院前的舒適公園椅。
打工的休息時光,在湖水岸昏暗的停車場、歐托邁五光十色的吧台裡、歐亞基金會空氣糟透的茶水間。
異國風情的自在,巴里島慵懶的躺椅上、福岡深夜空蕩的街頭、英國的悠哉人潮中。
過去隨著煙盒,化為灰燼,被風捲去遠方。

保存煙盒的原因,是為了將來能夠有個地方展示這些收藏。
從前,總認為具有設計感的外殼,也是一種雅痞的裝飾。
所以每一個長方形,都蘊藏著對夢想微不足道的寄託,保存下來。
有朝一日,是否自己的店能夠收留這些回憶,一邊思考著,一邊排列安置空盒。
未來伴著高溫,變作焰舌,讓火覆蓋眼前。

燃燒完繼續抽煙的習慣,那樣的未來,恐怕我不再需要。
關上回憶大門,無論怎樣愉快、痛苦、完美、殘破的過去,該剔除掉的,一項不留。
彷彿可以看見咖啡館用煙盒裝飾的牆壁,緩緩崩落、頹圮。
似乎能夠聽到打火機以火焰喚醒的煙草,吱吱作響、嘆息。

只剩下一片灰燼,我沒有留戀太久,就回到屋子裡。
我燒掉的不只是過去還有未來,但其實,消失的只是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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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握在手上的臭豆腐

縱使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下午四點的店裡依舊像火爐一樣。
一箱又一箱沈重的食材,造成他身體無法承受的傷害。
眼神有些不同,應該不是我的誤解。

站在逢甲夜市「黑皮臭豆腐」店裡頭的帥哥老闆,我認識。
他沒有想要抄捷徑了,結果怎麼樣,還不知道。
可是從額頭滴落的汗水,解釋了這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一切。
即便只是一塊臭豆腐,他卻緊緊握在手心,用那一股熱情,去讓這黑皮臭豆腐發燙。

如果你是有緣人,經過店家時,順道嚐嚐味道。
不需要幫我帶口信,看到他的眼神,你就會知道,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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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上一個台灣的冬天

隨著日子邁入一年的最後三個月份,氣溫終於開始慢慢下降。
那是冬天,我最喜歡的一個季節,凍得像冰棍的手指,似乎是一種特別的樂趣。
我記得台灣的上一個冬天。

去年在英國的冬日是那樣美好,清澈乾淨的白雪,覆蓋著一切。
眼前的景象和人物都變得完美,那一段故事印象太深刻太深刻。
然後雪融化為水,大地恢復原本的模樣,現實重新回到生命裡。
一場雪讓我清醒,融雪更是帶著我成長。
不過,這不是我今天想說的回憶,我想要回到還記得的,上一個台灣冬日。

或許是個暖冬,逞強,在季節變換之後,我仍然穿著夾克。
有著冷氣的教室,變成門窗緊閉,圍巾、雪衣環繞,我只有夾克。
什麼冷,什麼不冷,分得很清楚。
外頭是寒冷的,裡頭卻一直維持溫暖。

如果瞎了眼多好,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看不透。
那就可以傻傻抱著希望,往前走,無論掉進什麼樣的陷阱裡。
那一年的冬天,我看清了三個人,卻還是選擇相信他們。
即便他們的心是那樣赤裸裸被我看穿,每個人都還是值得有第二次機會。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想的,然後一直在第二次機會裡犯下第二次錯。

冬日的冰淇淋,冷卻不了即將毀滅一切的火焰。
人聲鼎沸的台北車站,穿著外套,那寒冷卻從心底不斷竄出。
一次又一次的冰點,大腦也只得整個結凍。
結凍後的腦漿卻被逼迫著持續運作,找到出口它們就想逃。
最後,終於從眼眶不停宣洩,低溫的液體,把時間、空間,永遠凝結。
蓋著毯子望著彷彿虛無的電漿電視,到凌晨四點,才能訴說出什麼感覺,話還沒說出口又已經凍僵。
凝結的場景像是一支又一支的冰錐,從四面八方飛來,刺穿。
不是逼迫到疲憊的邊緣,闔不上眼。

上一個在台灣的冬天,被冰雪封住的一切。
融雪之後,在遙遠的一方看到其中一人的笑容,我祝福他,他堅強地尋找發亮與燃燒的未來,或許,就在不遠處。
另外一個人,能試著發自內心微笑,他知道所有的懷念,都只是懷念回憶,而不是對人的感情,老電影總是有那麼多幻化的色彩。
最後那個人,已經失去所有的聯絡,可是我知道他一直都過得很好,會很好。

這個冬天我不需要冰塊,也不需要暖爐。
擦亮鏡片,誰知道我能看到什麼呢?
我知道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不是我自己,不是那僵直的思緒。
而是一直在身邊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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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倒影

影子他從不跟我捉迷藏,黏著我的腳底,不放開。

面對著一大片灰白的牆壁,我們拿著棒球投擲,小白點來回彈跳,遊走於手套間。
用布偶演一場舞台劇,多麼幼稚而愚蠢,左右晃動的影子,仍然咯咯笑著。
一成不變的單調電視節目,配上幾句惡搞的話語,就成為彼此樂趣無窮的消遣。
擁擠的人群中,牽著手,穿梭於那縫隙。
壯闊的美景前,比著勝利手勢,用相機記錄到此一遊的身影。

天下無雙的默契,百聽不厭的趣事,這是最完美的陣容。
一個表情,不用言語,就能捧腹大笑。
色彩乾淨而單純的倒影,總不忘跟我擊掌慶祝。

可惜我走進黑暗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只得憑著生存意志行走。
那充斥明亮燈塔的沃土,並不遙遠,我卻漸漸離它遠去。
來回於兩地之間,有些東西,只能成為閒暇之際才能看見的光影。
影子拿著火把,照亮我的存在,清楚他的神采。

緩緩變得模糊的我的臉龐,拿起刀子往腳底輕輕一劃。
從此,他有他的道路,我依舊能在一旁守護。
等著,我成為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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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消失的一週

對,整個禮拜好像蒸發一樣就不見了。
慢慢一句一句吐出來……

剪完頭髮之後,我有一種脫歐入亞的感覺,不是好也不是不好,微妙而難以形容。
或許偶爾會夢到英國,或許有時候喜歡英國。
多半的時候還是想牢牢踏在台灣的土地上,縱使覺得搭飛機是件莫名熟悉的事情。

聚會可以看見那些好久不見的,跟那些常常見面的。
左轉,右轉,都是在身邊一樣,畢業十一、二年後又如何,世界就像一杯espresso,很多時候濃縮在狹小的空間裡。
通常外表變了很多的,內在卻始終如一,看起來十年如一日的,實際上已經不再簡單。

跟學姐吃飯的時候很好奇,在我眼裡少數有人可以在網路跟現實看起來如此一致。
這種特質是很難得的。
玻璃看不見自己是透明的,因為他總是看穿自己。
我們差不多,卻差很多。
大概多數人想要飛,而我只想要滑翔。

給千又上香的過程,不大會形容。
衣服破了,丟了,太陽眼鏡壞了,擱著,戒指送人了,搞丟。
還有些東西我一直放在書桌上,大致上來說,與他無關了。
那五天的回憶,集中在很多物件上,甚至勝過學妹,有點詭異。
到底我看得太多,還是懂得太少?
有些東西變得太快,我知道,那是無法掌控的虛無幻境。
人不在了,就不在了。
FB上留言一百句,或者是上一枝香,都只能表示誠意而已。
有這麼多人來表示誠意,我想,也足夠了。
短短的日子,留下來的東西卻可能是永恆,稍縱即逝的火花,在腦海裡是永久的美好。

踏在大溪的柏油路上,要好好參觀一下並不該這麼困難。
沒有西元五世紀羅馬人的遺跡,也沒有近千年演化的故事,又怎麼樣?
明明有一千、一百個故事,卻沒有整理,沒有陳列,只是放任於口語中傳頌。
所謂大溪八景該是如何,當年千帆於遼闊水面行船的雄壯又是怎樣。
一點點舊照片,少許畫作,甚至模擬圖,可以做的東西多到難以想像。
我只有文字,一個博物館或是文史館卻可以帶來無限的視覺衝擊。
這美麗的城鎮,在世界歷史上或許年輕,其實經歷是很耀眼的。

與小康學長吃飯,一切好像都雲淡風清。
這也可以一笑置之,那也能夠隨興不理,很好,都很好。
對,我們都是草,風往哪邊吹,就只能往哪邊倒。
只求在秋風掃過之際,把生命放在那空氣的線條中洗滌。
留下清爽的腦袋。

整理東西,刮個鬍子,週記寫完,來寫點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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